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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中国前8月进出口稳步增长

根据海关总署7日发布的数据,今年前8个月,中国进出口总值27.3万亿元,同比增长10.1%,实现稳定增长。以人民币计,8月当月出口同比增长11.8%,进口增长4.6%。数据显示,东盟对中国出口拉动的贡献明显。1-8月,东盟是中国第一大贸易伙伴,中国对东盟出口增长19.4%,高于对其他贸易伙伴的累计出口增速。

海关总署数据显示,中国今年前8个月出口15.48万亿元,同比增长14.2%;进口11.82万亿元,同比增长5.2%。8月当月,中国进出口总值3.71万亿元,增长8.6%。贸易顺差5359.1亿元,同比增长40.4%。

海关总署统计分析司司长李魁文表示,今年以来,面对复杂严峻的外贸发展环境,中国高效统筹疫情防控和经济社会发展,持续出台稳外贸系列政策,推动外贸稳大盘、扩优势、增活力。前8个月进出口增速达到10.1%,实现稳定增长。

今年前8个月,中国对东盟、欧盟、美国和韩国进出口同比分别增长14%、9.5%、10.1%和7.8%。东盟继续为中国第一大贸易伙伴,占中国外贸总值的15%。同期,中国对“一带一路”沿线%,与RCEP(区域全面经济伙伴关系协定)其他14个成员国同比增长7.5%。

李魁文表示,近年来,中国坚定不移地推进共建“一带一路”高质量发展,与沿线国家贸易实现快速增长。8月当月,中国对沿线%,拉动整体进出口增长6.9个百分点。

美国《华尔街日报》报道称,以美元计,8月份中国出口同比增长7.1%,低于7月份的18%,也低于预期的12.5%。对此,东方金诚首席宏观分析师王青7日接受《环球时报》采访时分析认为,8月份中国出口增速回落是受去年高基数影响所致。2021年7月出口额同比增长19.2%,8月则升至25.4%。去年8月出口增速基数上扬,必然会对今年8月出口同比增速形成一定抑制作用。另外,在全球经济减速背景下,海外对中国出口商品的需求或有所降温,也导致8月出口增速回落。王青认为,8月出口增速下滑,但仍体现较强韧性,海外对“中国制造”仍有较强依赖。

国家统计局新闻发言人、国民经济综合统计司司长付凌晖8月底表示,展望下半年,中国外贸发展面临的风险高、困难大、不确定因素增多。世界经济滞胀风险显著上升,贸易增长前景不容乐观。同时,国内和国际物流仍需进一步提升效率,促进产业链供应链畅通。

与中国持续保持顺差不同,全球多个传统的制造大国近期接连出现逆差。其中韩国8月贸易逆差持续,是今年4月起连续5个月出现逆差。这也是自2008年4月以来韩国首次连续5个月出现贸易逆差的情况。具体数据显示,8月韩国出口566.7亿美元,比去年同期增加6.6%,进口661.5亿美元,同比增加28.2%。

截至7月,日本已连续12个月出现贸易逆差,持续时间为有记录以来第二长。虽然日本7月的出口额增加19.0%,达到创新高的8.7528万亿日元(约合4400亿元人民币),但当月进口额同比增加47.2%达10.1895万亿日元(约合5123亿元人民币),连续5个月刷新历史最高纪录。当月逆差为历来7月的最高水平。

9月2日,德国联邦统计局公布的数据显示,7月份德国总出口额为1313亿欧元,环比下降2.1%,贸易顺差总额为54亿欧元。不过德国在今年5月出现近10亿欧元的贸易逆差,为30年来的首次。

7月份,印度进出口总额为1025.4亿美元,进口662.7亿美元,出口362.7亿美元,贸易逆差高达300亿美元。

招商证券分析师张静静认为,多个传统意义上的出口大国出现逆差,是因为上游原材料涨价,同时美元强势,抬升了进口价格,导致进口额超常增加;此外,这些国家下游市场萎缩,又导致出口下降。但她认为,深层次的原因在于供应链。以德国为例,能源等大宗商品高度依赖进口,而生产的汽车、通讯技术设备又需要大量销往海外。高达70%的外贸依存度使得德国外贸抗外部风险的能力比较差。

而相比之下,中国供应链优势明显。首先是产业链完整性,出口商品结构可以根据全球防疫政策变化以及初级产品价格冲击之后的全球需求变化灵活调整;二是国内提前部署保供稳价措施,受上游原材料价格及供应的冲击相对有限;三是我国对特定出口目的地的依赖度低,多元化特征明显,这与 RCEP 生效、“一带一路”推进相关。

作为全球第二大经济体,中国正在对许多国家的贸易态势产生越发深刻的影响。德国《商报》报道称,德国最重要的客户美国和中国对“德国制造”商品的需求正在下降。德国7月份的出口额较上月下降2.1%。VP Bank首席经济学家吉策尔表示:“德国出口大船目前正在艰难航行。俄乌冲突在影响欧洲,在亚洲,与新冠肺炎疫情相关的限制措施仍在影响经济发展。”与上个月相比,德国对中国的出口下降0.3%,对美国出口下降13.7%。

《韩民族新闻》的报道称,韩国产业通商资源部9月1日公布的8月份贸易数据显示,当月韩国对华贸易收支显示出现3.8亿美元的逆差,自5月以来连续4个月出现逆差。5至7月的三月间,韩国对华贸易逆差分别为10.9亿美元、12.1亿美元和5.7亿美元。按照2021年的统计数据,中国是韩国的第一大贸易对象国,对华贸易在韩国整体贸易中占比达到24%,且韩国贸易顺差的八成来自对华贸易。

韩国《亚洲经济》6日报道称,韩国半导体、电池和光伏等未来产业发展核心领域中关键原材料高度依赖中国进口。韩国关税厅统计数字显示,在氟化氢、氖气等半导体关键原料进口上对华依赖程度呈大幅增加趋势。同时,韩国在氢氧化锂、钴等电池关键原材料上对中国的依赖度也在逐渐加深。此外,在太阳能000591)产业方面,中国在硅锭和原始晶圆等原材料领域处于领先地位。

类似的情况也发生在日本。7月,日本自中国进口额同比增长34.6%,出口额增长12.8%,逆差额扩大至4240.36亿日元(约合213.17亿元人民币),这已经是日本连续第16个月维持对华贸易逆差,当月逆差额已超过去年同期的7倍。中国对日出口各品类中占比最高的是电器类,占比28.6%,电器类出口价总额同比上涨25.8%。化学制品对日出口额同比上涨77.2%。▲

他山之石与前车之鉴:韩国寻求半岛和解与统一背后的德国经验

2018年4月27日,朝韩首脑会晤将在板门店分界线的韩国一侧举行。近年来的朝鲜半岛局势发展中,作为欧盟和西方世界最具影响力之一的德国,也发挥了巨大作用。与朝鲜领导人举行首脑会谈的想法,正是去年7月初文在寅总统在访德期间所做的讲演中提出的。对朝鲜半岛出现的缓和局面,德国政府总理默克尔觉得“很美妙”。

通过梳理近年来德韩两国关系的发展动向,可以发现联邦德国和韩国这两个曾位于东西方冷战前线的国家在统一问题上进行了非常密切的合作。如果以历史的视角对审视今天的德韩合作,我们可以发现,德韩合作其实有着非常深的历史渊源。在上世纪的冷战期间,由于社会制度和东西方冷战对垒,东西德分别与朝鲜和韩国建立了紧密的合作关系。而在统一问题上,也出现过东德与朝鲜,西德(今天的联邦德国)与韩国相互支持的局面。随着柏林墙的倒塌,两德统一,联邦德国与韩国在统一问题上的合作得到了继续甚至强化。

1990年10月东西德实现统一,韩国政界和社会对德国统一的成功经验出现了一种热潮。在这些年的德韩首脑会谈中,有关统一经验的协商也都占据了重要的地位。韩国前任总统金泳三、金大中、卢武炫、李明博和朴槿惠等人都会借访德之际发表有关德国统一经验和朝鲜半岛统一问题的讲话。德韩之间还成立了有关统一问题的各种组织和协会。在这种背景下,韩国学界也对研究德国统一问题投入了极大兴趣,各种论著相继问世,并以此带动了德国学界在有关两国统一比较等问题的研究。

近年来,这一热潮继续升温。上一任韩国总统朴槿惠对德国统一经验高度赞赏。在其2014年3月访德与默克尔的会谈中,双方探讨了如何实现统一,并在这个问题上增强双方的合作等问题,并决定共同加强德韩有关统一问题的协商委员会的工作。

2017年7月,德国成为了文在寅总统上任后访问的第二个国家(第一个是美国),由此可以看出德韩关系对韩国的重要性。文在寅在科尔伯基金会的演讲中大力赞扬了德国统一及其经验对韩国的重要性,称赞了联邦德国的“新东方政策”(德国总理波兰特推行的改善与苏联、东欧关系的外交政策——编者注)。他认为,“德国的经验给朝鲜半岛实现统一带来了希望,同时也展示了韩国需要走的路”,“我们将在首尔和平壤完成从柏林开始的终结冷战的任务”。文在寅在讲演中表示,如果条件允许,他准备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与金正恩会面。

从文在寅的演讲中,我们可以看出,文在寅的统一政策构架和德国“新东方政策”的特征极其相似。他提及了包括建设通向欧洲的跨朝鲜半岛铁路的雄心,以及连接朝鲜半岛与俄罗斯的天然气管道的“新经济地图”计划。同时,文在寅表示,实现半岛统一的方式,只有和平。他不希望朝鲜崩溃,朝鲜半岛的统一是双方都可以共处、共同富裕和恢复民族共同体的过程。而一旦和平得以建立,南北方自然会在某一天通过协定实现统一。

长期以来,对于朝鲜半岛统一问题,德国政界高层普遍非常热情,积极支持。而目前德国政坛的高层人物,包括总理和总统在内,都曾在东德生活过。因此,他们都将自己今日成就视作是统一的结果。

出生在东德,并亲历了德国统一等重大历史事件的默克尔总理,对于朝鲜半岛统一非常支持。她认为朝鲜半岛的分裂终将是可以克服的,“德国曾近遭受了40多年的分裂,而朝鲜半岛目前仍是这样的状况。”默克尔将自己称作是“德国统一的产儿”。她从德国统一的经验和教训出发,指出“统一过程不仅需要巨额的经济支持,而心理上也需要对那些过着非常不同生活的人开放”。在默克尔的建议下,德韩两国建立起了外长层面的统一问题协商机制。

去年文在寅就职韩国总统前后,正是朝鲜半岛核危机的紧张关头。此时,默克尔继续深化与韩国的合作关系,并再次共同呼吁实现半岛统一。对于朝鲜的核导试验,默克尔认为这是对全世界和平的“巨大危险”,德国完全反对朝鲜的核计化,并支持对朝鲜进行更严厉的制裁。

默克尔和德国政府官员曾多次表示,德国非常愿意加入朝鲜核问题的会谈中。她认为,尽管朝鲜半岛离德国很远,但它确是能够影响德国的国际事务之一。她反对特朗普曾经对朝鲜的武力威胁,认为外交谈判方式是解决朝鲜问题的唯一办法,欧洲应该团结一致共同找到这样的办法。

与默克尔相似,前任德国总统高克同样来自东德且对两德统一做出过贡献,他也对朝鲜半岛的统一计划也有着巨大的热情。2015年10月,高克在德国统一25周年之际对韩国进行了为期4天的访问。此次访问也是他当选德国总统后的第一次亚洲之行。高克为朝鲜半岛的统一鼓气,认为尽管统一的愿望可能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减弱,“但共同的语言、文化和传统的力量不容低估”。而“德国会利用其与朝鲜的外交关系,作为增进朝韩对话的渠道”。

高克在韩国国民议会的谈话中讲话中强调,朝韩之间“建设性的公开对话”是改变现状和实现统一的“最好的方式”。双方谈话的内容不仅仅应该局限在安全政策方面,还应该包括经济、技术、文化和环境保护等内容,这会开阔双方交流的渠道。

在上述层级外,近年来德韩政界其他层级有关统一问题的协商也进行得非常频繁。仅2015年,德韩外长就进行了4次会面。而双方这几次会面的主题大都和德国统一问题上的外交经验有关。此外,德国还积极与韩国国会联系,并在统一问题上给予帮助。

德国社会也积极帮助宣传朝鲜半岛统一。目前,在柏林和德累斯顿等德国大城市的市区中心地带,都由德韩双方共同合作建起了包含有宣扬朝鲜半岛统一及其他朝鲜文化符号的广场。2015年3月23日,萨克森州州府德累斯顿市举行了朝鲜广场的揭幕仪式。韩驻德大使和多名德方官员出席。韩国驻德大使指出,这“不仅象征着德韩合作,也鼓舞朝鲜人民继续追随自己的梦想,有朝一日实现和平统一”。

在东亚地区,德国统一经验受到了异乎寻常的重视。然而需要指出的是,在统一问题上,完全照搬别国的既有经验既是不可能,也是不现实的。德韩两国面对的周边及国际政治经济环境,以及两国分裂的成因及过程有着非常大的不同。就连勃兰特那广受赞誉的“新东方政策”本身,其实也并未对柏林墙的倒塌制定一个具体的时间表。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初,社民党的“新东方政策”甚至被视作德国分裂和战后欧洲格局得以继续维持的重要因素。

在今天的韩国社会,1990年的德国统一经验并非完全是积极意义的。长期的分裂,使得韩国国内的统一热情逐年减弱。德国统一后西部地区民众所承担的巨额费用至今让韩国人印象深刻。相当大部分韩国人都担心统一所带来的巨额开支。这种情绪在韩国年轻一代中更为明显。据一项研究估计,如果朝鲜半岛统一,最初十年韩国5-10%的GDP将用于统一事务。

此外,正是有了民主德国这个前车之鉴,今天的朝鲜对于韩国方面任何模仿联邦德国的“通过接近促进演变”或“通过贸易促进演变”等政策的警觉性非常高。对于韩国方面多年来试图通过经贸或人文交流来深入双边交往,以及实现半岛局势正常化的努力,朝鲜都显得非常谨慎,并严加管控。例如,朝鲜曾对朴槿惠的统一计划反应十分保守,尽管朴槿惠并未向李明博时期那样在人道主义援助上附加诸如放弃发展核武计划等前提条件。同时,韩国近年来以帮助朝鲜获得国际投资和加入国际经济组织为条件,来换取朝鲜放弃核武计划的建议,也没获得朝鲜方面的太大妥协。

而德国政界对朝鲜半岛统一问题的过度热情,也可能引起韩国国内不同政治派别和社会团体的反感。很多人直截了当地提出,德国的统一经验并不适用于韩国。高克2015年在首尔的讲话也受到了当地很多政治家的怀疑。同时,在德国专家看来,由于东亚和欧洲国际关系的不同,文在寅屡次提及的作为德国经验之一的区域合作也不完全能够适用于朝鲜半岛。